听见丈夫心声后，我撕了女儿捐髓书

「滚。」
高个男人伸手。
「别让我们难办。」
小满突然把书包砸过去。
「坏人！」
趁他们躲开，我拉着小满往上跑。
脚步声追上来。
三楼门打不开。
四楼门也被锁。
小满哭着喘。
「妈妈，我跑不动了。」
我把她背起来。
五楼拐角，许怀民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针管。
「沈女士，镇静一下吧。」
「你情绪失控，伤害孩子怎么办？」
我退无可退。
楼下两个男人也追了上来。
许怀民拿出另一张纸。
「你丈夫签了临时医疗授权。」
「作为配偶，他有权申请保护性约束。」
我盯着他。
「你们真敢？」
许怀民靠近。
「为了救人。」
快点。
手术室那边准备好了。
孩子血型和小安吻合，先采再补手续。
小满在我背上哭喊。
「妈妈，我不要睡！」
走廊尽头的门被踹开。
陆承砚带着保安冲出来。
「按住沈令仪！」
两个人扑上来。
我护着小满摔在地上。
膝盖磕出血。
小满被陆承砚抱走。
「爸爸放开我！」
「妈妈救我！」
我爬起来，被两个男人压住肩膀。
许怀民举着针管走近。
陆承砚抱着小满往手术区跑。
小满的小鞋掉在地上。
白色手术门缓缓打开。
门内灯亮着。
陆承砚回头冲我说。
「沈令仪，签不签都晚了。」
5
针头离我手臂只剩半寸。
一只高跟鞋踢飞了许怀民的手。
针管摔在地上。
女人的呵斥从门口传来。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侄女？」
压着我的男人被保镖拉开。
我抬头。
女人穿黑色西装，短发，手里拿着红色文件夹。
她看着我，眼眶发红。
「令仪，我是你姑姑，沈岚。」
我来不及问。
「小满！」
沈岚转身。
「拦手术室！」
她带来的人冲过去。
陆承砚抱着小满已经进了门。
我爬起来追。
手术区里传来小满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妈！」
我冲进去时，陆承砚正把小满往病床上按。
小满挣扎得满脸是汗。
许怀民的同事拿着采血管站在旁边。
沈岚抬手一挥。
「全部停下。」
院长匆匆赶来。
一看到沈岚，脸色大变。
「沈董，您怎么来了？